拂苍雪

CP观节操观脏乱差,基本除了逆攻受其他都不雷。微博:拂苍雪

之前盲狙了全国卷2,写一篇呜喵同人,现在题目下来了!
选择1,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和5,必须敢于正视,这才可望,敢想,敢说,敢做,敢当
立意:
磊磊每次和凡哥啪啪啪都因为太兴奋秒射,凡哥虽然说不介意,但磊磊决定正视自己这一弱点,走上自强不息的壮阳之路,最后终于能金枪不倒决战黎明。
帮我压住周公和鲁迅先生的棺材板,后天答辩结束开始动笔!👴👴

【酒茨、狗茨】我就是想看茨木小天使被操哭啊有错吗!8

*死给大天狗

*深柜就吞

*纯(蠢)直男茨木


出家人不打诳语,说不坑就一定不坑!周一终于把签证的事情弄完了,更新一发来庆祝!

对不起我这次卡文卡得太严重了QAQ其实这个期间起过好多次草稿,但是不管怎样发展都一股穷矫情的OOC气息铺面而来,好在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好的平衡点23333

最近在肝论文,说真的,论文都没像这章写的这么费劲,不过为了爱,终于还是产出来了!谢谢大家等了我这么久,爱你们~!

这章的主题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头分外绿!没错吞仔和狗子终于正面交锋啦!!23333


(八)


前情提要:

酒吞童子在晴明及惠比寿等人的帮助下,强除初心蛊恢复正常,却也被惠比寿发现他对茨木抱有的私情。

荒川之主夜探大天狗府,与茨木童子取得联系,答应帮他去大江山搬救兵,但救兵迟迟未到。

茨木童子不知酒吞童子中蛊,误会他不愿相救,心灰意冷下孤注一掷,灌醉大天狗后独自出逃。

酒吞童子得到茨木被困的消息后立即奔赴大天狗府,但是否能来得及?


衣物上有大天狗的气息作为掩盖,茨木借夜色急急穿梭在隐蔽处却并未招致追兵。

蹲在草丛中,伺机撂倒一名卫兵的小头目后,从他的身上搜出了当夜守卫的大致布置。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大天狗府虽大,守卫却严丝合缝有条不紊,如此精细的布置恐怕连大江山也要自叹不如,如果现在被困的不是他本人,茨木童子简直要给它鼓鼓掌。

从地图上来看,他现在所处的位置不远就是自己当初刚被俘时待过的水牢。大天狗彼时散播关于酒吞童子的谣言诱茨木前来一战,不知从黑晴明那里要来一个什么鬼符,本来打斗中茨木已经占了上风,却被那一道符制住动弹不得。之后便被关在水牢里在一大池泛着幽绿的液体中泡了不知多久,直至散去一身妖力。

茨木至今仍对那场暗算耿耿于怀,一来是八十老娘倒绷孩儿他茨木名声在外也不是一两天不料被这下三滥的手段摆了一道,二来这黑晴明的符咒属实厉害一旦中招便丝毫无法移动只能任人宰割,不知以后正面对上他是个什么光景。

思及此处茨木不由自嘲,还谈什么以后呢,这里守卫森严连个苍蝇都飞不去,今天多半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茨木也不是没幻想过自己会是怎么死的。他这样成天见地打架斗殴四处惹事生非,乃至与酒吞童子占山为王打家劫舍,哪一样稍有疏忽都是掉脑袋的生意。只是他茨木英雄寂寞放眼四海难逢敌手,唯一能将他踩在脚下的却一天只想拉着自己喝酒。最接近的一次当属大江山鬼退治,当时天皇军与大江山厮杀得血流成河日月无光,茨木正升起男儿该当如此血溅五步壮烈就义的豪情,到最后还是没能怎么样,总想拉他喝酒的那位却差点扑街,自己为保他送了一条手臂,反而与最大的敌手“情日好密”。于是茨木就很少再想起自己以后会怎么死这种事了,毕竟除了溺水噎食之外也没什么再能威胁他更多的,这种没谱的事想了也白想,只道无非是与谁大战一场,筋疲力竭后仰天大笑三声,从此青山埋骨永垂不朽。

像这样妖力尽失像个凡人一般,被平时一个打一窝的小妖擒住五花大绑扭送给他人,然后清蒸油炸全凭人一声令下的死法他还真没料想过。

现下光景却不由他感叹命运无常,时间自他出来长夜已经过去大半,再不久便会天明,到时候被守卫一眼发现大家面面相觑那他妈就很尴尬了。

同时心中也有了计较,再看了一眼地图便收入怀中,毅然迈开步伐走向那作为一切开端的水牢,绕开那萦绕着淡淡尸臭的幽暗建筑,径直向后方的小路走去。

水牢后面是一则数十余丈终年水流湍急的大瀑布,瀑布上落下来的水击打在石岩上响声如奔雷轰鸣。通常在水牢里受尽酷刑死了的或人或妖,通常就被就近丢在这瀑布中,被巨兽一般的击水一冲,尸骨纵能被人找见,也是只见胳膊不见脚,早就七零八落了。在防守百无一漏的大天狗府,唯这里最为松散,连值夜的小妖都嫌晦气不愿靠近,寻个由头到别的地方躲开去,也不担心有人闯来,毕竟这是一条不归路,若要从这里出去赶去往生极乐,走好不送。


大天狗妖力强大酒气散得也快,自黑甜的醉意中迷迷糊糊醒过来,背后还残留着茨木为他斟酒靠上来时留下的触感。大天狗少有松散不愿起床的时候,一向睁开眼睛就不会在床上多待一刻。这次他却连眼也不愿睁,酒香绕着茨木的味道令他的意识仍有些昏沉迷醉。“茨木……”大天狗哑着嗓子懒懒唤了一声。半晌,回答他却只有一阵冰冷凉薄的清风,大天狗被吹得一激灵猛地张开眼睛。

月色透过半启的窗水袖般铺散在小小的一块地面,越向远延伸颜色就越淡,尽头处是不见五指的漆黑,仿佛能将人随时吞噬到其中。大天狗便是带着迷梦醉倒在了那一片隐藏万物的黑暗中,而茨木,早已跳过窗户消融在那遥远虚幻的月色中了。

再看自己外衣被脱下,茨木现在没有丝毫妖力反而成了最佳的遮掩,外衣上大天狗的气味与茨木本身的气味完美融合,手下的小妖们早已对这个味道见怪不怪,况且大天狗的味道还稍更重一些,很容易便会将源头当作大天狗本人,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看天色明明已经过了很久,本该被软禁在此地的茨木童子出逃在外却没有引起一点轰动。

大天狗怒极反笑,妖气瞬间狂风般卷起,屋内的器具被暴涨的妖气尽数弹开,乒乒乓乓应声而碎。

“原来都是……骗我的……”他自言自语,头微低浅金色的碎发垂下遮住了表情,声音却泄露了一丝压抑的颤抖。


高耸湍急瀑布奔流无息,不知吞噬了多少残肢腐骸,令人望之眩晕胆寒。茨木立于边沿,却反心生出一种解脱。此处无人,他也无需再隐藏踪迹,泄愤一般将身上从大天狗那里偷来的外衣恶狠狠一把扯下,尖利鬼爪将其在空中劈为两半,仿佛这不只是件衣裳却是那人亲身站在眼前一般。明明身处绝境,金色的眼眸却透出胜者般的高傲,居高临下看着破裂的衣物缓缓飘落,眼看就要被奔腾的击水掩没,茨木嗤之以鼻:“哼,若要茨木童子成为任人宰割之辈,等下一世罢……”

语落,毅然向前踏去,蹭下崖边细碎的砂石落入水中,瞬间被激流卷入消失不见。

此时,水面却忽起一阵旋风,原本就要落入水中的大天狗的半片衣物被这风轻轻一托,竟飘飘忽忽又回转上来,打着旋儿不偏不倚正落在茨木赤着的脚上,仿若阻住他的去路一般。

茨木一愣,动作便停下,脑中忽忆起一片耀眼的火红,耳边轰鸣的水声也仿佛变为了兵戈交接的厮杀之声,数百年前曾有人也如这样般一步未偏端端正正挡在自己身前,伤痕累累的背影逆着刺目日光,却好似一座历尽雕琢而显得愈发苍劲挺拔的巨峰,将所有骤雨狂风阻隔在背后他守护的那一方天地之外。

可那个人,早已经寻不见了,只是自己一厢情愿到今天才愿意明白,而自己更未能将他从消沉中带出来。

“挚友,我真是无用啊……”

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茨木童子轻轻阖上双目,脚跟抬起,任由身体的重心向前倒去,银色长发被风高高扬起在空中飞舞,夜色中与白练般的瀑布几乎融为一体。


“茨木——!!!”

耳边似乎传来谁惊惶的嘶喊,声音有些熟悉,却转瞬被水流的巨大声响吞没。

挚友啊,我竟出现幻觉了么……


酒吞童子刚刚赶到便目睹了这令他肝胆俱裂的一幕,惊惧交加下大喊。同时脚下丝毫不敢停,足尖用出十二分的力气点地腾空而起,妖气将脚下的尘土层层震开,瀑布两岸的距离并不窄,这一跃酒吞也无十分的把握能安然而回,当下的情景却不容他细想,双眼只死死盯住那飘然坠落的熟悉身影。跃到半途,在水面一块凸出的大石上又借了一次力,刚踩上便有一股急流涌来,冲力极大,换作他人早已被卷入水中。酒吞咬牙稳住身形,未等下一波击水涌来便再次腾空而起。

两次起落间,距离终于赶上,双手向前长长一伸,便将人稳稳当当接入怀中。

这样一来却加快了下沉的速度,再去够之前的借力点已然不及,酒吞当机立断,一手牢牢揽住茨木,另一手举起鬼葫芦向对岸虚射一发,后坐力将二人带着向后飞了几寸,险险蹬上之前那块大石,又是一个起落,两人这才平安着地。

一系列凶险说来复杂,其实不过在瞬息之间。酒吞低头去看怀中的茨木,还愣愣地抓着自己肩膀未能回神。只觉此生从未如此后怕,却也从未如此欣喜。

“对不起,我来晚了。”酒吞轻声道,却半点没有把人放下来的意思。

茨木这才开始有了反应,眸中渐渐聚起神采,最终定格在酒吞脸上,再三观望半晌,才敢小心翼翼确认:“挚……挚友?”

“是我。”酒吞立刻答道。

“我……我以为你……以为你……”以为再不想见到自己人就这样站在眼前,茨木一时既悲又喜,心神大乱下语无伦次,却在瞥到酒吞的头发后脸色一变,“挚友,你的头发怎么了?”

酒吞瞥了一眼自己曾经鲜红似血如今却已皑皑的白发,咧嘴笑道:“今年的流行款,喜欢么?”

略去了所有的九死一生,略去了所有的剜心之痛,只因什么也比不上这一刻相逢的欢喜,放不下的人实实在在就在怀里,往日所遭遇的一切痛苦便都化作了丝丝细雨,再也无关紧要。

发色尽褪哪有说来那么轻巧,再笨的人也知道酒吞没交代实情,然而以茨木对酒吞的了解也知道,此刻就算再追问一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撩起酒吞一缕苍发握在手里摩挲,果然触之比枯草还要涩上几分。

“……挚友这个颜色也很衬你显得你更加威猛帅气了但是说实话发质影响了整体效果回去我们可以把食发鬼抓来问问当然如果你不好意思可以不出面我去抓就行保证你还是天底下最帅的妖怪……”

“滚。”

嘴里说着滚,但箍在茨木腰间手臂却反而收得更紧。茨木就乖乖闭上嘴看向酒吞,酒吞也迎着目光直直看回去,大眼瞪小眼整整三秒,然后噗嗤一下齐齐笑出声。

一切猜忌与误会,愧疚与自责,痛苦与煎熬全部化解在笑声中。在对方最艰难的时光两人被迫分开,各自遭受了无法想象的苦难而无法为对方施以援手,其实一开始酒吞并不知道茨木的确切位置,当时却冥冥中有一股力量指引着他在千钧一发之际感到这片瀑布,既然命中注定他们能够重逢,那么与其纠结在过去,他们还有更多的当下与将来值得去珍惜。

“你先靠在这里休息一下,看本大爷收拾了那边的人渣,咱们就回家。”酒吞将茨木轻轻放在一颗树下安顿好。

茨木点点头,摆出一贯以来观战时的姿势,随时准备着当啦啦队助威,虽然身处敌营,对手既不是金熊童子也不是星熊童子,却仿佛与从前在大江山那些半真半假打打闹闹的日子别无二致。


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强大妖气缓缓迫近,大天狗的身影出现在瀑布的另一岸。


大天狗俯视着对岸的酒吞童子与茨木童子二人,目光及快速地扫过靠在树下的茨木确认他无事之后,便故意将他忽略作空气只看向酒吞一人。

“没想到你居然到现在还没死,”大天狗歪歪头笑得恶意,“不知道在你死之前追不追得到红叶?”

酒吞踏前几步走到岸沿,一边暗自计算着鬼葫芦的射程,步伐悠哉有如走在自家后院,漫不经心道:“让蚊子咬了两口而已,死不了多谢关心。连利用女人这种招数你都可以想出来,别说红叶,估计你连菜叶都追不到。”

茨木在不远处将两人的每句话都听得一清二楚,却无半句能够理解,但也知现在不是出声询问的时候,两人现下看似闲唠家常,实则都在等待时机,容不得分心。

大天狗诡计被戳破也不气恼,耸耸肩道:“我的手段是不太光明,可如果你没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又怎么会中招?承认吧,我们都是一种人,唯一不同的一点就是,我得到了想要的,而你是个懦夫。”

在提及“得到想要的”之时,大天狗的面上流露出不加遮掩的轻佻之色,然而清朗过分的脸庞即便带着这样的表情,却丝毫不显淫邪,反是一派秀雅风流。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副外表,手段比谁都更加阴狠毒辣。

思及茨木北软禁期间所遭受的折磨,以及自己驱蛊时的万般凶险,酒吞神色渐渐认真起来,缓缓道:“在有些方面我们确实一样,但我和你的区别是,本大爷会为了守护自己珍视的东西拼上性命,而你,只是个为了满足一己私欲而不择手段的人渣!!”


话音落地,两人同时腾空而起,一发瘴气夹带着破空之音向大天狗袭去,大天狗巨大的黑色翅膀张开,悬在空中仿若从地狱降临人间的死神,挥起一道飓风瘴气触之立即变了方向,最后轰地一声落在悬崖边,大片石岩应声而裂,隆隆滚落到瀑布中,被水流迅速冲走。

紧接着,又一道飓风锋利如刃,径直朝着酒吞童子劈来,酒吞毫不费力灵巧躲过,同时反手又是一记瘴气直奔大天狗头颅。连用了两次羽刃暴风,鬼火一时不济,大天狗只好依靠自身反射进行闪躲,只是酒吞动作快如闪电,能瞬间躲开羽刃暴风,大天狗却无法完全躲开他的瘴气。瘴气挨着大天狗的肩膀擦过,立刻在衣服上留下一道裂口。没有鬼火便只能用普通的风袭反击,威力自然差了许多,酒吞的瘴气却一发接连一发丝毫没有见弱的势头。更可怕的是,当酒吞受到攻击的之后,瘴气的发射速度成倍增快。

不多时,大天狗脸上身上便满是伤口,鲜血渗出染红了纯白的外裳。然而随着战斗时间的增长,加之刚刚强驱毒蛊体力尚未完全恢复,酒吞的速度也以无法察觉的程度一点点流逝,然而却足以让大天狗在下一击将他命中。强力的飓风拔地而起,卷着黑色的羽毛比刀刃更锋利,酒吞仅仅接触到了暴风的外缘便重心不稳险些被掀翻在地,身上瞬间被不祥的黑羽凌迟般刮出十几道口子,鲜血不住涌出。可想而知,如果被这风正面击中,那便不是几道口子这样简单,而是真正的凌迟。

但被击中后,酒吞身上的狂气终于叠加到了最高的限度,每次出手都是五发连射,每一发都威力惊人。大天狗早就听说过大江山鬼王的神勇无敌,可真正对上的时候,切实体会到那可怕的力量,激战下大天狗越来越疲惫准头开始下降,酒吞虽然也汗如雨下,却愈战愈勇,甚至还能依靠神酒恢复些许。大天狗自知不敌,却从未想过停下,为了自己渴望的事物,要么战,要么死,绝不可能有半步退让!然而实力终究相差太大,胜负渐渐已成定局。终于,一记瘴气大天狗再没能躲过去,腹部被狠狠击中,身体瞬间向后弹飞开去,直直划过数尺才堪堪停下,口中喷涌出的鲜血洒成一路。酒吞乘胜追击,疾行跟上,鬼葫芦再一次对准大天狗的头颅,这一次却是避无可避。

大天狗躺在地上血液从口鼻不断涌出,明白大限已到,遂仰起头闭上眼迎接最后的一击。

然而等待中头骨碎裂的疼痛久久未有降下。


“大天狗,趁早收手吧,你从前不是这样的,自从效忠那个晴明后,看看你变成了什么?”

睁开眼,酒吞举着鬼葫芦的手纹丝未动,脸上却已收敛了凛冽杀气,反而露出些许痛心疾首。

“你要杀便杀,我技不如人毫无怨言!”将口中的血啐在地上,大天狗嗤之以鼻。果然是不折不扣的懦夫,这种时候居然还想着昔日交情,劝自己“弃暗投明”?摆出这副猫哭耗子的嘴脸给谁看!

“你不要执迷不悟,你若执意助纣为虐,本大爷今天便不能放虎归山。”

大天狗怒极而笑:“这么说,你今天只是为了劝我改投阵营而来的?即如此,你将茨木还我,我说不定能够考虑。”

酒吞不为所动:“本大爷和茨木先下都还好好活着,看在往日交情,本大爷不想因此事杀你,但你也要认清形势,不要太过分。”

大天狗索性重新闭上眼睛,再不发一言引颈就戮。


酒吞正欲再说些什么,远处却忽然传来一个清越高昂的女声:


“要认清形势的是你,还不快乖乖投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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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我的毕业论文问卷已经收集全啦!!真是太谢谢大家了QAQ!感受到了来自大家的爱!我爱你们!!!鞠躬!!!么么么么么哒!!!


【酒茨,狗茨】我就是想看茨木小天使被操哭啊有错吗!7

*死给大天狗

*深柜酒吞

*纯(蠢)直男茨木


恭喜酒吞童子终于解了蛊要全面上(出)线(柜)啦啦啦啦啦啦!!!

只是狗子这边都快玩遍降龙十八式了,酒吞这边还像个偷想着暗恋对象撸的纯情小学生,也是怪心疼233333

本章只有一辆小小的狗茨三轮车,还以为不会被河蟹,没想到真的被河蟹了啊!掀桌!

怒放图链:

http://wx1.sinaimg.cn/mw1024/006CxdaBly1fcwwcyprpqj30hs4vdb2a.jpg





我真是个无聊而丧心病狂的老母亲。。。

【酒茨、狗茨】我就是想看茨木小天使被操哭啊有错吗!6

*死给大天狗

*深柜酒吞

*纯(蠢)直男茨木


我终于又更了!

寒假结束前一定能写完!加油加油!

共产主义接班人说话算话,说不坑,就绝对不坑!

和上一篇时间隔的有点长,手感可能和当时不太一样了,大家多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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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惠比寿惊怒之下之下只想一走了之,任由这红头发的遭瘟鬼自生自灭。

可毕竟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又不能真的不管,此刻丢下他等同于真的断送了他的活路。

只好心中叫苦不迭连声埋怨,这混小子平时惹是生非劣行不断也好,放荡孟浪四处留情也罢,可千不该万不该,竟将歪主意打到自己最好的兄弟头上!这还不算,明明心有所属却不知洁身自好,遇上了狠角色,心思被戳破将自己弄到这份田地。

画中女子不是他人,却正是幻化为美妇、曾于大江山祭典上献舞的茨木童子!

连寻常小妖都知道色相皮囊做不得数,躯壳下掩着的才是本真,堂堂酒吞童子又怎会不知?即使那鬼女美艳皮相与惊鸿之舞再怎样令人念念不忘,那终是他的挚友兄弟,每每危机关头并肩作战的伙伴助力,不该逾矩,更不该起亵玩之意。

眼见特地前来相助的晴明与比丘尼还有巫蛊师等人面露担忧地望向自己等待一个答案,惠比寿自知失礼失态,然万千思绪涌到嘴边,却没有一句能够说出口。

眼见惠比寿几番欲言又止,面色十分沮丧难看,最后还是八百比丘尼出声解围:“惠比寿大人,我已将酒吞童子大人梦中所见画出,只为尽力相助,并无意打听其他。此画若能为诸位寻找治愈酒吞大人之法提供一丝线索,我等便此行非虚。”

晴明附和:“然也,若无他事我等今日便先行告退,往后还有其他能够效力的地方,惠比寿大人尽管开口便是。”

惠比寿心中不胜感激,向比丘尼晴明等人长长一揖道:“非是有意对各位相瞒,实在是有些事尚未能确认,不敢随意开口。诸位宅心仁厚施与援手,老头儿先代大江山上下谢过了.”

八百比丘尼回礼道:“惠比寿大人客气,道谢万万不必,等酒吞童子大人恢复,通知我们一声,也叫我们放心就好。”

 

亲自将八百比丘尼一行人送回土御门,回到巫蛊师处后惠比寿愁容满面。

巫蛊师见了他,道:“我怎么不记得大江山有过这么一号人物?”

惠比寿道:“你不知道的多了,整天宅在山洞里。是茨木小子,两百多年前的盂兰盆节暨鬼王登位百年庆典上,他嫌大江山的歌舞团不够专业,变化成女子亲自上场来着,也不知道以前和谁乱学过什么东西。”

巫蛊师一张老脸也看不出是惊讶多一点还是幸灾乐祸多一点,只沉吟半晌,道:“怪不得刚刚他人在时你一副便秘的表情,酒吞小子这事情是挺不光彩的。你之前天天和那两人在一块,就没看出什么端倪?”

惠比寿摇头叹气:“也不知道谁把这小子教的如此狡猾,竟连我也骗过去了。那日祭典后,酒吞私下将茨木叫过去狠狠训斥了一顿,说他有失鬼统身份,以后再莫如此。茨木当真,从那之后再也未行过如此变化。我也当真,真以为是他怕那没心没肺的小子遭人非议故而提醒。没想到,那时他已经动了歪心邪念,只是一丝理智尚存,不愿再见到那欲望源头以失自控罢了。”

巫蛊师现在能确切看出是在忧虑了:“那可糟糕至极也。”

惠比寿忙问:“如何糟糕至极?”

巫蛊师瞧了瞧服了药仍躺在石床上昏睡不醒的红发鬼,念了段《蛊经》上的口诀:“世有初心,毒怨入血,先食其情,再食其心。梦中杀人,鬼神难拒,若要活命,需寻果因。因爱生恨,爱回恨消,前嫌冰释,永结欢好。”

惠比寿心头大震:“这……难道是指……”

巫蛊师点头:“没错,初心蛊的解法,即是要旧爱不计前嫌,与中蛊者……再行欢好。”

惠比寿难以置信:“这与理不合,中蛊者因蛊已忘却旧爱,旧爱亦是对之痛恨才会施蛊,又怎会再行欢好?”

巫蛊师耐心解释:“正因如此,回不去的人心才是此蛊最难解之处,当年初心大人也是因为对丈夫的背叛无论如何无法原谅才一念成蛊。但如果世上真有人痴心到即使遭到背叛,依然不离不弃,那即便是初心大人也要认输了。”

惠比寿如鲠在喉,如果求助于茨木,那实在的傻妖怪无论情况多么不公一定仍会选择为挚友献身;可如果不求,那酒吞便救不得矣。“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惠比寿艰涩问道。

巫蛊师再叹:“有,强除。”

人间之蛊,植于血肉,与体相斥,皆可强除。只是凶险异常,九死一生,剜心刮骨之痛不说,痛苦过后生存的几率小之又小。

惠比寿左思右想半天,还是拿不出个主意,最后只能无奈道:“此事还是等酒吞药醒,询问过他的想法后再决定吧。”

 

茨木见到荒川之主欣喜非常,他二人虽无深交,但从前亦曾互相欣赏。如今见他并未加入黑晴明助纣为虐,实在说不出的欢喜。只可惜他不久前被大天狗重伤使不出力气,不然定要大步迎上前去结结实实地与他拥抱一下。

荒川见茨木身上一丝妖气也无,料定是被人施以封印,于是进去二话不说,便要替他解除。

宽厚手掌探入衣襟贴上胸口的那一霎,茨木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可有不适?”荒川手上动作未停,妖力通过手掌源源不断输入,抬起头有些担心地以唇语问。

茨木很快掩藏起那一点点完全是出于下意识的恐慌,同样以唇语摇头回道:“无妨。”说着身体往前倾了倾,与荒川的手掌更紧密地贴合。

妖气自肌肤贴合的地方细细密密渗入,循环流动,生生不息。

同时,他也终于在今天真正体会到了荒川之主的可怕之处。输入的妖力不曾多出过半分,亦不曾少出过半分,多半分便会溢出体内被他人察觉,少半分便不足以冲破封印。对妖力如此精准的控制,别说是茨木自己,恐怕就是连他的挚友都未必能做得更好。幸而如今确认他是友非敌,不然跟他对上肯定是一场苦战。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荒川的表情越来越凝重。窗外已经远远复又出现脚步声,预示着追出去的守卫已经零星开始回返。

深吸一口气,准备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加强输入的妖力强行冲破封印,然而气刚提到一半,被茨木的鬼手抓住了手腕。

茨木摇了摇头。

“可是你也知道这里守卫太严,你还有重伤,如果你不回复妖力,我带着你咱们两个绝不可能顺利逃离。”荒川急急以唇语道。

茨木道:“劳烦你将我确切位置带回大江山,请吾友酒吞带鬼兵来助,不胜感激!”

说起来容易,茨木孤身在此久留一日就是多一份危险。万一今天有人私访的事情败露,大天狗又怎么会放过他?

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封印却仍纹丝不动。可是如果现在强行将人带走,荒川奸细的身份败露使我方筹码削弱事小,茨木现在一丝妖力也无这里守卫又太强,一个不慎两人都会折在此处。万般为难下,不得不说茨木的办法是现在时间紧急下最佳的选择,荒川恨不得自己也能像大天狗一样有一对翅膀立刻飞去大江山将消息带到,却只能点点头道:“三日之内,我定将酒吞童子带来,保重!”

茨木紧紧攥了荒川手腕两下以示感激,然后松开。荒川身形如电闪到窗边,化成一道黑影绝尘而去。匆忙赶回来的守卫呼呼啦啦闯进,只看到一抹残余的黑影,茫然坐在房间中的茨木,以及让人以为刚才一切不过是自己眼花的,空荡荡的房间。

 

“快看,是傀儡师!”

不知是谁突然大喊了一声。

众人循声看去,正是被荒川放倒藏在角落暗哨之一的傀儡师,刚刚情形太过紧急以至于被遗忘。

首无转回头,目光冰冷地看向茨木。却出乎他的意料,事迹败露的茨木看起来毫不慌张,反而大大咧咧往榻上一摊,慢悠悠道:“如果我是你们,我宁可自己戳瞎自己的双眼也要当做没看到。”

“你少胡说!”首无怒骂。

茨木大大打了个哈欠,懒洋洋掖了掖,一边说:“你大可当我放屁,你们这么多人看一个还看不住,要是在我大江山,绝不会让这种废物多活一天。”

清楚大天狗的手段,首无的脸色白了黑,黑了紫,紫了绿,绿了又复白。终是出道晚经验浅,最后竟真的被茨木一言诳住,一口牙恨不得咬碎,却也不得不承认茨木的话属实。从前的积怨未解,如今又被此人玩弄于鼓掌,满心忿恨难平,然而为了小命,只得妥协。

首无深深吸了几口气,力图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因为愤怒太过失态。

“想活命的听着,今晚的事情谁都不许向外泄露半个字,尤其是大天狗大人,否则,大家全都死无全尸!”

说罢,狠狠一跺脚,头也不回地第一个便离开了。

首无离开后,其他跟进来的守卫也陆陆续续散去回到房外自己的位置,昏迷的傀儡师也被人弄醒,并反复嘱咐。

 

首无刚成为妖时,只是一个能力低微的小妖,日日因无力反抗被人欺负、瞧不起,每日不但要躲着除妖的人类,还要躲着同类的欺凌。为此,他刻苦修炼,发誓绝不再任人宰割。数百年后,终于得以以R卡的出身成为令SR也要惧怕的非洲战神,更有机会效力于平安时代最强大的妖怪之一,大天狗大人的手下。

然而,正当以为此后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展身手之时,这个茨木童子的出现打乱他对于未来所有美好的期待。曾经名震一方的大妖怪不知羞耻地沦为他人的玩物,而本该随大天狗大人出战的自己,如今却被安排整日守在这娼妓门前,做一条看人脸色的看门狗!而这个茨木童子,竟然还有脸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早到晚对他颐指气使,让他如何能不恨!

他以自己绝技虚无的名义发誓,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更久,自己更绝不会让他好过!

 

支愣着耳朵半天,待确认最后一个人离开,茨木终于敢长出一口气。棉被下掩着的单衣,早已被浸出的冷汗湿透,为了保持镇定而紧握住的拳头,连指甲深深嵌入手掌已然刺出血来也没察觉。

他如何能不知道自己的处境,这样的虚张声势只要再来几次就再也不会管用了,那也是他要完球的时候。首无等妖对自己的恶意他不是不担心,万一逼得狗急跳墙大家鱼死网破也不是不可能。现在能靠他们对于大天狗的忌惮强压着,时间长了便说不准了。幸好荒川答应三日之内便会有个结果,三日无论如何自己还是能扛得下去,只要能回去大江山,回到到挚友身边,哪怕再扛个三日又怎样呢?到时候大不了搭上百年份的酒,好好谢谢他一次就是了……

这样宽慰着自己,高度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疲惫涌上眼帘。还有三日,茨木昏昏沉沉想着,无论如何再挺三日,在那之前可决不能死了……

 

大天狗府邸很快一切恢复如常,上上下下一致缄口不言,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没让大天狗发现任何端倪,茨木装作惮于大天狗的力量,反抗也有所收敛。最近有些小妖给大天狗出了不少馊主意来对付自己,不用想也知道谁带的头,可即便这样,太阳照样起起落落变幻有常,本以为这样撑过三日是一件很简单事情。

然而第三日的日落已经走到了尽头,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被黑暗噬尽。

茨木心底希望的温度仿佛也被落日的余晖一并带走了,如无月的夜晚般冷得可怕。

 

从大天狗府邸离开,荒川马不停蹄便赶往大大江山。他满以为,副统被俘大江山一定心急如焚,二话不说便会兴兵前去营救,如此一来一往三日足矣。可这次他却完完全全猜错了。大江山已不是昔日盛极一时的妖鬼帝国。鬼退治后,人才凋零将员稀缺,全靠鬼王与副统力挑重担。然副统如今被虏,鬼王中人奸计病入膏肓。俨然已是一副七零八落的光景,大势怕是早就去矣。

这样的大江山,又如何能与大天狗、黑晴明抗衡,救出茨木,联手荒川,阻止黑晴明的计划,令人间重归安稳呢?


摸……摸个鱼……
西游记之三打白骨精同人
【孙唐x牛二x步夜 郭冯三生三世】西狂

背景音乐:《西狂》小旭乐队

剧情简介:第一世:孙悟空x唐三藏。孙唐之间逾越的情愫被佛界察觉,予以警告。悟空为了三藏暂时离开,然而期间三藏被妖怪所擒。悟空前去营救,体会过铭心思念的二人决定不管发生什么再不分开。

第二世:牛魔王x杨戬。玉帝的外甥杨戬身为天神与牛魔王从知己到相恋。但是天规在上,玉帝知道后要把杨戬抓回天庭审讯看押。牛魔王与杨戬联手奋力反抗,誓要为对方打破天规。

 第三世:步惊云x夜无声。步惊云脑中天生有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终于,那记忆中的人先找到了他。

祝大家鸡年快乐,大吉大利,福至运来,事事如意!
感谢小伙伴们过去一年的陪伴,去年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在这里认识了大家。我一定尽最大努力在寒假结束之前写完我的小脑洞!
鸡年也继续一起愉快地玩耍吧!

厉害了,今晚两个夜叉连着抽到。酒吞,咱家茨木生了,是双胞胎👼👼
英雄母亲茨木带着双胞胎出门干架,老公和准儿婿后面小心翼翼跟着。可是青坊主只有一个了啦怎么办,孪生双飞什么的阿公我可是不会同意的😂😂

茨木:"儿子,走!今天出门找荒叔叔干架去!"
夜叉:"好的老妈,走着!"
酒吞:"喂喂你们两个,不要到处惹麻烦!啊……没办法,跟着去吧。"
青坊主:"岳父大人等等,在下也一起去,果然还是有些担心呢。"
酒吞:"本大爷才不是因为担心才跟着的!"
夜叉:"本大爷也不需要你们担心,臭老爸和臭和尚!"
茨木:"呦西,揣好打火机我们上路!"
荒川&座敷:"妈的基佬。"
(没想到有朝一日真的能凑出这个阵容,我狂喜乱舞!!)

如果夜叉是酒茨儿子的设定,大概就是老妈茨木每天带着儿子四处打架斗殴惹是生非。儿子嫌弃老爸酒吞是个酒鬼,但其实暗地里很崇拜,也是一直想要超越的目标。但是不知道为啥,技能有点随隔壁荒叔叔呢。。。。。